全城是什么

常回复沈屿川的每一条消息。偶尔他来报社楼下接她，她也会乖乖地上车，听他絮叨今天公司发生了什么事，晚上想吃什么。 但她的口袋里始终揣着那支录音笔。 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她会把耳机塞进耳朵，反复听那段对话。 "……记忆稳定性监测……A组数据……" 录音的质量不算好，有很多电流的杂音，沈屿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。但那几个词像是一把钝刀，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神经。 记忆稳定性。 A组数据。 这两个词无论怎么组合，都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普通情侣的对话语境里。 她上网搜索过这些关键词，得到的结果五花八门——有神经科学的论文，有心理学的实验报告，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科幻小说的阴谋论帖子。 她不知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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